去,娇嗔道:“先前王爷还说对年轻人的聚会无甚兴趣,怎的突然过来了?”
“都起身吧。”誉王笑着向众人摆摆手,“这歌声绕梁三日,饶是本王想躲清净,也情不自禁被吸引过来。”
赫连舒起身,正与誉王对上视线,不由吃了一惊。
这张脸,为什么莫名有些熟悉?
不是藏于记忆深处的眼熟,而是她很笃定,自己曾见过一个与他五官有几分相近的人。
誉王收回目光,“不知刚刚作这歌的是哪家千金啊?”
赫连舒垂眸福身,“臣女赫连舒,家父太傅赫连盛。”
“难怪了。”誉王牵着誉王妃到上首坐下,“不论别人的诗如何,今日的魁首,本王这一票一定投给赫连小姐。”
赫连舒恭敬地道:“臣女先多谢王爷。”
接下来依次由其余众人作诗,因着誉王夫妇都在此,便都是些借景抒情、歌颂情爱忠贞的,算是借花献佛恭维王爷和王妃。
最后经过不记名投票,竟真是赫连舒夺得第一。
气得赫连铃手指深深掐入掌心,哀怨地看了一眼谢垣,却见谢垣痴痴地看着赫连舒,久久没有移动视线。
誉王妃捏着最后的名单,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既然是赫连小姐夺魁,等会用餐后就自己去选一盆花吧。”
赫连舒起身行礼,“多谢王妃割爱。”
刚坐下,赫连铃忽然凑过来,“姐姐,等会我陪你去挑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