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一早，赫连舒起身更衣，在柳意的指点下，挑了一件够朴素但还算精致的衣裳。
柳意一双巧手上下飞舞，很快就帮她绾好发、上好妆。
看着镜中的自己，赫连舒有些不解，“不知怎的，上次去张家，绣春和碧春也帮我梳发化妆，可看起来就没有现在好看，总觉得那天的打扮有些莫名老气，但要说丑也算不上。”
她向柳意大致比划形容了那天的造型。
柳意轻哼一声，“每个女子五官脸型都各不相同，再加上身材和当天的衣裳颜色、首饰颜色，搭配起来可有得讲究。她们只怕正是故意为之，用表面看起来美丽的妆饰反而放大了小姐的不足之处，当真用心险恶。”
赫连舒咋舌。
她不懂宅斗，所以她选择相信柳意的话。
心中划过一丝灵感，赫连舒抬头看向柳意，“你有这样的才华，将来如果我盘一间妆饰的铺子给你，你能否将它打理好？”
柳意迟疑片刻，最后摇了摇头。
“多谢小姐抬爱，但奴婢不过卑贱之身，在外抛头露面实在不成体统。”
赫连舒敏锐地意识到，柳意的身世似乎大有来头，她也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也罢，反正她现在还养得起一张吃饭的嘴。
赫连舒带着玉香出门，这次来得够早，门口只有一辆马车。
赫连舒上了车，又等候了将近两刻钟，几乎睡着，才听见玉香的声音：“见过夫人、二小姐。”
车门外，张氏谆谆叮嘱着：“王府不同别家，一定要谨言慎行，听闻誉王爷与天家父子关系亲厚，更要给他留下好印象，早日请旨助你嫁入东宫。”
赫连铃娇笑：“好啦娘，我知道的，以前您又不是没带我去过誉王府，这些事女儿都知道的。”
张氏叹气，“正因为之前是为娘带你去的，如今只有你去，娘才觉得不安。”
“娘不用担心，今天我还有姐姐一起呢。”
外面安静了片刻。
赫连舒适时地打了个哈欠，车帘掀开，赫连铃冲她乖巧一笑，“劳姐姐久候了，妹妹给你赔个不是，咱们这就出发吧。”
张氏看着赫连铃上了车，又对上赫连舒淡漠的眼神，沉默良久才挤出一句话：“你们要互相照应，在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都要记得保持太傅府的体面。”
赫连舒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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