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做过类似张大舅害珍嫔的事,不知弹幕能不能帮她揪出来,到时候说不好真能把赫连家搅一个地覆天翻。
“你……”一看赫连舒这模样,张氏意识到她竟然真的在考虑这件事,险些气晕,幸亏有严嬷嬷在一旁扶着。
赫连铃在一旁看戏,心里暗笑不停,上前故作亲昵地道:“姐姐,我知道你独立惯了向来有主见,但现在你有家人了,要多多相信我们、依靠我们,何必在说话时总是带刺呢?”
她看到赫连舒手上提的盒子,眼睛一亮,“呀,这是含香楼的胭脂吧?娘,我就说姐姐只是嘴硬心软,拿了太子哥哥的赏金马上就想到咱们,出去一趟给咱们带了胭脂呢!”
由严嬷嬷揉了揉太阳穴,张氏感觉人清醒了些许,听到这话不由翘起嘴角,刚刚升起的火气降了些,但嘴上还是道:“收了那么多金子立刻就花钱,还买胭脂这样费钱的玩意儿,唉,真是个不懂持家的,也不知规矩学到哪儿去了。”
一边说着,张氏一边扶着严嬷嬷的手走上台阶,又是得意又是欣慰地看过去。
“不管怎么说,真是谢谢姐姐啦!”赫连铃笑嘻嘻地伸出手,径直去拿赫连舒手中的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