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铃本想留下来探听一二,但张老夫人态度坚决地又向她挥了挥手,她只好委委屈屈地告退。
而屋内,张老夫人纠结半晌,才终于把张明灼当年误害珍嫔导致连累珍嫔全家的事说了出来,惊得张氏脊背发凉,险些坐不住。
“怎么会这样?!大哥怎么会做这种事?”
张老夫人气得拍自己的腿,“医术没学到他爹的一半,却比他爹还看重这个名声!好在知哥儿媳妇没有当场去告官,只是找到老大对质,争执中打翻了油灯这才引燃后院,自己和孩子也没了性命。”
她惆怅地叹息,“昨日舒姐儿那话说得倒很对,他就该辞官!正好昨夜他烧伤了手和头发,现在躲在屋里都不敢见人了,这几日我非逼着他递折子上去,不然咱们整个张家都得被他牵连!”
张氏骇得说不出话来,随后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舒儿究竟是如何知道大哥的事的?
这丫头过去十六年,究竟是和什么人在一起?
这一切,赫连舒自然是不知道的。
等张氏母女一走,她挑了两个金锭往怀里一揣,也出了大门。
上京城的达官显贵多住在东边,西边住的大多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人员混杂。
但一回到这片街区,赫连舒就感觉如鱼得水,重新回到了充满烟火气的人世间。
熟门熟路地转过一个路口,赫连舒来到了一处挂着“百草堂”的药铺门口,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老板在哪啊?快出来让我见见,过时不候了。”
门口坐着的小药童正打着瞌睡,被她这一声吓得从躺椅上摔下来摔了个屁股蹲,爬起来就要发火,瞧见是她,登时喜上眉梢,“小林子!好哇,三个多月没见,你还记得回来!”
“抱歉抱歉,先前真是被蒙蔽了双眼,以后我一定会多回来的。”赫连舒笑着摆摆手。
通往后院的帘子挑起,走出来一个气质温婉的女子,约摸三十来岁,梳着妇人发髻,轻摇羽扇走过来,“是么?那我可当真了。”
“容姨!”赫连舒开心地扑进她的怀里,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又亲近的味道。
过去的十六年,除却跟着养父林梵在外行医学习,赫连舒最多的时间就是待在容木栖的这间百草堂里,巩固和加强对药理知识的学习。
容木栖将她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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