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麻烦您将这封信帮我传给督公,情况紧急,请他今晚务必安排人手。”
金嬷嬷刚要接过那信纸,忽然瞧见赫连舒的脸,愣了愣,“怎么闹到动手了?”
赫连舒将信纸封笺了递给她,微微欠身,“成见如山,说不通道理,自然只能动手了。”
饶是她语气云淡风轻,可这样的伤,以及料想到今日会发生的事,金嬷嬷叹了口气,“赫连小姐,以老身这些年所见,这还是督公大人第一次对一位女子如此上心,如此有求必应。”
她委婉地提醒道:“女子太过拿乔也不好,有人在困厄之际搭把手,好好接受,对己对人,都好。”
赫连舒笑了笑,“嬷嬷这话我不太相信,我真的是督公大人的第一次?”
金嬷嬷刚想说“是”,可看到赫连舒的目光落向她腰间钟粹宫的令牌,她陡然一惊。
这丫头当真好机敏!
金嬷嬷在心中盘算许久,还是想不到更好的表述方法,只能再次叹息一声,“罢了,老身也不多嘴,这就将信传出去。”
“有劳嬷嬷。”
送走了金嬷嬷,赫连舒直接倒头就睡。
或许是今天折腾了太久,她这一觉竟直接睡到翌日清晨。
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赫连舒起身,打算自己去小厨房随便找点东西对付着先吃了。
谁料刚走出房门几步,远远地就看到玉香一脸惊恐地小跑过来。
“大小姐不好了!昨夜张家走水,大少奶奶和孙少爷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