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寒暄的宾客们齐齐看过来,才发现是太傅家的两位千金,其中一位居然在下马车的时候径直摔了下来,而另一位,居然还保持着伸腿绊人的姿势。
“不、不是我!”赫连铃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拼命使劲抽右腿,“是我的腿……”
可话音刚落,原本动弹不得的右腿竟一下子收回,她跌跌撞撞从脚踏上下来,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赫连盛和张氏原本在与人寒暄,听到动静看过来,才发现是自家马车闹出的事,只得强压火气走过来。
“在你们外祖门口喧闹,成何体统?”
被众宾客围观着,赫连铃臊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委屈极了,“不是的爹,刚刚我的腿突然不听使唤在那动弹不得,爹,快帮我找大夫,我刚刚肯定是被人设计陷害了……”
张氏忙将她搂进怀里好一阵安慰。
赫连盛正要斥责赫连舒,却见赫连舒才刚从地上爬起来,低眉顺意,“不是妹妹的错,是我下车不小心,只是可惜了娘亲特意为我做的一身新衣裳。”
他这才发现,女儿的新衣裙上满是尘土泥渍,右手捂着左手胳膊,瞧着似乎袖口也擦破了,还隐隐渗出血迹。
可见刚刚那一摔多厉害。
本来的责备话语不得不吞了回去,赫连盛没好气地道:“那就去换一套,这样子进去,你外祖父外祖母还以为你怎么了!”
听到“换一套”三个字,赫连铃震惊地从张氏怀里抬头看去。
不……不会的,这村姑怎么会知道她提前的安排?
可现在若是换了衣服,她的一切安排岂不是就付诸东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