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亲自挑选的,老奴亲自过手检查了的,绝无差错。”
“正是因为过了嬷嬷的手,我才不放心。”赫连舒头也不抬地继续检查着。
严嬷嬷脸上的假笑几乎要挂不住,忽然听赫连舒漫不经心地道:“芝香死在了诏狱,嬷嬷作为她的亲娘,就不伤心吗?”
旁边的两个丫鬟连同屋里的玉香,在同一瞬间低下头去,浑身颤抖,恨不能自己变成聋子。
严嬷嬷的眼睛瞬间红了,手指深深掐入掌心,恶狠狠地瞪着赫连舒,“大小姐手上沾了一条人命,还能说得如此轻巧,倒是让老奴刮、目、相、看!”
“这样的眼神才对,不然我都怕嬷嬷把没用完的药又拿出来对付我。”赫连舒收回整理衣服的手,让玉香把东西都拿下去收起来。
严嬷嬷冷笑,“大小姐,别以为自己是老爷夫人真正的血脉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上京城可不是你那低贱的乡村,这样的猖狂,总有人会好好给你一个教训……”
话音未落,赫连舒忽然出手如电在严嬷嬷身上点了几下。
“你做了什么?!”严嬷嬷刚想反手扇她,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了,身上也莫名其妙像被虫蚁啃噬似的又疼又痒,偏生还没法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