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盛喘了口气,“而且方才叫你过来,怎么耽搁了这么久?让自己的爹娘久候,这就是你回府三个月来学到的规矩?”
赫连舒眸光瞬间暗沉,“长宁侯世子昨夜意图用禁药强迫我,被锦衣卫指挥使抓了个现行,已经被带去了诏狱审问,这样品行低劣的男子,若父亲想嫁,不如自己去嫁。”
“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说些什么?!到底是在外面野惯了……等会,你说,锦衣卫?”
赫连盛一瞬间仿佛无师自通变脸绝技,愤怒一扫而空,转头看向旁边的夫人张氏,“这是怎么回事?”
张氏瞬间露出尴尬心虚的神色,赫连铃也深深低着头,生怕被盘根问底。
赫连舒勾唇,“怎么,昨晚发生的事情,母亲并没有如实告诉父亲吗?关于谢世子怎么在酒里下药,妹妹的丫鬟怎么偏偏在我离开包厢时进去和谢世子鬼混……”
看着张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赫连舒故作惊讶地捂嘴,“不会吧,母亲竟然什么都没说吗?”
“住口!”张氏臊红了一张脸,委屈地看向赫连盛,“老爷,这下药的事其中定有蹊跷……对,一定有蹊跷!谢家和咱们赫连家世交多年,妾身相信垣哥儿定然做不出这样的事;至于芝香那个丫鬟,将来无论是打发了还是收房做妾,都是无伤大雅的。但无论怎么说,哪能说退婚就退婚,毁坏咱们和长宁侯府多年的情谊呢?”
赫连盛的火气渐渐平息,思虑片刻才缓缓点下了头,“夫人考虑得周到,正是这个理。”
赫连舒失笑摇头,也不知是哪里的周到、哪来的道理。
眼角余光瞥见她的笑,赫连盛的火气又上来了,“你这丫头笑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毕竟人都还关在锦衣卫的诏狱里,我也不好妄下论断。”
赫连盛一噎。
要说锦衣卫的那个煞神,任谁沾上他都得脱一层皮。
就算当下没找出证据,事后他也总能翻出一二陈年旧账,绝不让人全须全尾地走出诏狱。
“而且,方才我在路上耽搁,是因为去了一趟账房调了前些日子采买和外出的记录,然后派人快马加鞭送去了锦衣卫。”
昨晚刚刚搭上的人脉,不用白不用,毕竟是那个姓赵的千户自己应承的。
至于账房的人不听话?
几根银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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