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反正今晚这场虐恋戏是演定了!】
赫连舒睫毛一颤。
谢垣都中了药和丫鬟……还有心思继续来虐她?真是疯了!
下巴上的力道一松,赫连舒一愣,又被西陵深从地上强行搀扶起身。
“那本座想先看看赫连小姐的诚意。”
西陵深忽然扬手一推,赫连舒失去平衡,踉踉跄跄地奔出去,险些一跤跌倒在门外。
……这大反派果然只是觊觎她的脸!
有这么坑她的吗!
自然,她没有注意到身后西陵深失落的目光和神情。
她到底没记起来他,甚至还想利用他……
一定是这上京城,将她纯净的心污染了!
西陵深眸中划过戾气,从怀中掏出一只外形狰狞的鬼脸面具,缓缓扣在脸上。
赫连舒刚站定,就对上了赫连铃等人或得意或震惊的眼神。
“姐姐!你不是和垣哥哥出来过上巳节吗,怎么会在这?”
赫连铃惊讶地捂嘴,眼睛里兴奋的光芒却怎么都掩盖不住,往赫连舒的身后探头看去。
“我看屋里好像还有别人……不会的不会的,姐姐和垣哥哥可是订下了婚约的未婚夫妻,姐姐断无可能在上巳节拒绝了垣哥哥,却和别人在此处私会的!”
一边的谢垣衣裳勉强整理了,只是发髻还有些凌乱,眸光紧紧锁定在赫连舒身上。
“你故意让我喝了有药的酒,就是为了跑出去和别人私会?赫连舒,我当真是看错了你!”
“什么?那丧良心的药是她给你下的?”
方才瞧见儿子和未婚妻妹妹的丫鬟之间荒唐的一幕,谢夫人只觉颜面无光,可听到儿子这话,她登时又恢复了生气,对着赫连舒横眉怒目。
“先前就听说,你在乡下不知学了什么邪门歪道,如今竟用到我们谢家人头上来了!赫连家端的是好教养!”
最后一句话,谢夫人是看着太傅夫人说的。
太傅夫人面上挂不住,上前对着赫连舒就是一耳光,“逆女!还不赶紧跪下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