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毛骨悚然。
似乎有一只只手,一只只皮开肉绽、沾满泥泞血污的手,正要将他的三魂七魄全部掳去、将他的灵魂生生拖入绝望的无间地狱......
当庆军的军旗真正出现在视野里时,他再没了最初的欣喜。
完全脱力的他、被两个粗壮的士兵架到了大帅面前。
他以为大帅要问他一些有关军情的问题,于是便强撑着精神、努力让头晕到快要昏过去自己保持在一个相对清醒的状态。
可那位大帅说的话,却是他从没想到的。
“有一个算一个!现在就把这些指挥不利的败将连同逃兵一起全给老子斩了!”
“吾亲自监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