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终局;他越恐惧什么,什么就越会被无限放大。
[祸]变成了注定。
[死]变成了注定。
而他,宥昀,好似注定该被抹除。
‘然而何为注定?’
‘注定的定义由谁来下?’
这般问着,灵魂的逸散陡然停止了。
‘我既为人,便只能存在于现实。而现实中真正的注定,即是已经发生过的。
不曾发生的何必多想!?
不论是否勉强侥幸、赢面多大,我如今活着是实情,我已经为打败庆离博得了机会是实情。
是以有何可惧?
只要时光不会倒流、发生过事在事实上都无法被任何人篡改。’
‘何必自困!’
霎时,意识桎梏应声而碎,感知回归;时间流速恢复常态,世界再一次鲜活。
宥昀走到那把专为他而放的椅子前坐下,缓缓开了口:“不知铁矿生意,云大将军是否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