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她;这些年我在行伍中拼命搏杀、苦心经营,方才让岳父内兄对她和气些,如果我此时没了,她孤身一个带着两个女儿,还不知要怎么活、能怎么活......’
暗红的血液汩汩从胸前涌出,云墨霍然意识到——刚刚费尽力气才未脱手的长枪、此刻早已变作了拖累。
当下心一横,忍痛猛吸口气、掏出骨哨用力一吹,而后左手摁住胸前伤口、右手将枪一扔、抓住外袍就是狠狠一扯。
可惜那袍子质量着实不错,被他这么大力一扯竟也没事;云墨不及多想,下意识便要去摸挂在腰间的小刀,只是没等他碰到刀柄、危险已经悄然而至。
近乎沾满血液的战戟再度出现在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向云墨脖颈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