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抽烟,便顺势走了过去,掏出自己口袋里的烟递了过去:“大爷,借个火。”
老汉接过烟,打火机 “啪” 地一声燃起蓝色火苗。林轩凑过去点烟,看似随意地问:“看村里这动静,今晚是有啥喜事?”
“篝火晚会呗。”其中一个老汉抽了口烟,指了指西边的方向,“每年这时候都办,木头都备好了,就在那边的老窑厂,离晒谷场远着呢,省得火星溅到粮食。”
林轩心里一动,顺着老汉指的方向望去,那里隐约能看到个破败的土坯房轮廓,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确实够偏僻。
他又闲聊了几句猪崽的长势,才装作不经意地说:“老窑厂?我昨天好像去过那边,是不是有棵歪脖子柳树?”
“对对,就是那棵树底下。”另一个老汉接过话头,“木头堆在窑厂院子里,怕受潮还盖了油布,都是干透的好松木。”
谢过老汉,林轩掐灭烟头,慢悠悠地朝着老窑厂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那片区域,路上的行人越少,最后只剩下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
老窑厂的铁门锈迹斑斑,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刺耳的 “吱呀” 声,院子里果然堆着半人高的松木,上面盖着深蓝色的油布,边缘处露出的木材泛着干燥的浅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