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爹为官清廉正直,不幸为奸人所害,箫家只留下我一脉香火,如果我不报这血海深仇,凶手就要逍遥法外,爹娘在九泉之下也难瞑目,请时师太可怜可怜我,告知我真相。”
云页两个空洞的眼眶突然涌出两行泪水,颤抖着伸出手摸着箫冰冰的头,道:“你……你真是冰儿?”箫冰冰道:“是,我就是冰儿,我上有大哥和二姐,大哥叫真武,二姐叫清清,请问主持是谁?”
云页扶起箫冰冰,伸出颤抖的手在她脸上抚摸,道:“冰儿,冰儿,你……你原来还活着,太好了,真是苍天有眼哪,冰儿,我是你妈妈的贴身丫鬟彩姑啊,你记不得了吗?”箫冰冰凝头想了一会,喃喃道:“彩姑,彩姑,我记得你,小时候你经常抱着我在后院的大核桃树下玩,砸核桃儿给我吃,是不是?”
云页颤声道:“是……是的,你还记得彩姑,好,好呀!”
箫冰冰扑进云页怀抱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彩姑,彩姑,我爹娘死得好惨啊,可是,可我竟然选择遗忘,若不是表姐提点我,还会一直活在浑浑噩噩当中,现今终于知道自己身世,如果不能一血前仇,冰儿余生都会活在遗恨当中,求彩姑告诉我当晚发生的事。”
云页道:“冰儿不急,我将自己知道的都讲给你听,咱们先坐下,外面有别人吗?”箫牵道:“外面有我几个朋友,都不是外人,主持请讲。”
激动的云页先理了理头绪,十多年前的一幕,不自焚重现眼前。
那晚服侍完箫夫人下榻,彩姑回到自己房间正要入睡,突然听到窗外喀的一声响,以为是偷鸡的黄鼠狼,当下便推开窗探头去瞧,未料被人迎面打了一掌,向后翻飞摔晕了过去,醒后发现自己满脸满头是血,一双眼珠竟然被那一掌震飞掉,彩姑又惊又怕,伸手去摸眼珠,屋外鸡飞狗走,杀声喊声哭声响成一片,正在这时,有人大嚷着推开房门闯进来,她连忙躺回地板上装死,闯进来的人眼见她脸上血肉模糊,后脑下一大滩血,以为她已死没有仔细检查,彩姑因此而幸存下来。确定杀手走光后,她爬起身摸索一遍,发现家里没一个活人,便跌跌撞撞离开箫府。
箫牵听完她的叙述,不禁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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