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
跃出尸坑,沿着来路回见灵谷,谷口有守卫,周苍不走正道,只挑结冰滑溜陡峭的山道小路,有惊无险进入见灵谷,他慢慢摸索着潜回后山山洞,在洞口等候送饭之人。卯时一刻,送早饭的人来后又去,周苍悄悄跟在他们身后来到另一处牢房,这里的牢房规模小得多,寻思这儿会不会是专门关押女囚之地,冰冰和梅姐有没有被关进里面?
送饭的人出来后,周苍有跟在他们后边,慢慢接近,来到偏僻所在从后追上叫道:“哎,两位师兄请等一等,等一等。”送饭人停下来回望,见是个生面孔的同门(山洞牢房暗黑,这两家伙虽天天送饭,却根本没正眼看过里头的犯人),问:“怎么了大兄弟,你是哪位师叔伯门下弟子?怎么从未见过你?”周苍道:“两位师兄,我是新入门的,还未有师父。”他把在燕子崖黑水庄上的那一套蒙人方法故伎重施,心想骗不了你们就只好动手。
那两人半信半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操作,没有师父如何进入山门?一个短脖子的弟子问:“小师弟,你找我们什么事?”周苍道:“令狐二爷吩咐我来找两位师兄,说让你们带带我,先熟悉熟悉见灵谷再做安排。”另一个大鼻子弟子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满脸匪夷所思的神情,周苍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最后短脖子问:“你怎么着一身囚服,该不是个逃跑的囚犯吧?”
周苍一怔,终于发觉自己搞了个大乌龙,原来穿这身衣服的死者并不是恒山派弟子,而是一个身穿恒山囚服的囚徒,自己将囚服当成恒山常服,实在可笑可悲。其实想想也对,本派弟子就算犯下更大的错,死后也不该扔野地露天而葬。他心念电转,呃呃呃几声:“我……我确实犯下错,因此才被贬……被罚到厨房里干苦力,令狐二爷说,要我挑饭食倒潲水洗茅厕一十五天,到期后另作处罚。”大鼻子将信将疑:“刚才你不是说令狐师伯安排我们带你熟悉见灵谷,怎地现在又变成处罚呢,前言不搭后语,到底那句真那句假?”说到后来已是声色俱厉。那短脖子喝道:“你是逃脱的囚犯是不是,竟然还敢接近我们,你胆子定是生毛了。”
周苍眼看得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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