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霆侃侃而谈,只把二人听得目瞪口呆,连唐海流也被他说得暂时失了魂,愣了半晌,道:“梅鱼龙意图夺取教主之位,唐海流与他对着干,完全是为了阻他野心得逞,教主并非凡人,这一节定比常人清楚。”
胡定中长叹一声道:“唐虎王,你现在杀教内兄弟,也是为了阻止梅鱼龙夺位么?光复教覆灭多年,还那来教主之争?况且当年我们兴冲冲回山,梅鱼龙可是心甘情愿交出大权,何尝有越俎代庖之想,可恨你看不得教内高层和睦,一路之上无休止的挑拨离间,令得我一时糊涂操之过急,这才逼反了他,流传近千年的光复教,全毁于你手上,可恨可叹!”
“噗……”唐海流被谢霆与胡定中说得气急攻心,喷出一大口老血,摇摇晃晃险些摔倒。
“我突厥族人策马河套的梦想,光复故土的宏愿,都让你一己私欲毁掉,现我族人不断西迁,这全是托你唐虎王之福哪!下去之后,让我有何面目脸对列祖列宗?”胡定中仰天长叹。
噼啪一声唐海流摔倒,他没想胡定中不止把夺权失利的罪责全推给了他,还将突厥人西迁责任也强加于自己头上,欲争辩却又不敢,过许久爬起来道:“教主,光复教既灭,众人四散,又何来残害教内兄弟之说?大伙儿之间现下已是形同路人,再无情义,杀之如杀陌人。”
胡定中愈听心中愈恶,淡淡道:“虎王,那咱们之间还有没有兄弟情义?”唐海流自知失言,连忙道:“有,当然有,咱们这份兄弟情历久弥坚,经得住考验。”胡定中道:“是吗,我还认为咱们是形同陌路之人呢。谢堂主,咱们不如两人去喝杯小酒?”
谢霆本不愿与胡定中同行,但他既然叫到,不答应说不过去,便道:“好。”
“唐虎王,以后不得再寻李堂主的麻烦,否则定严惩不贷。”
“谨尊教主吩咐。”
两人撇下唐海流,径自远去。唐海流独自一人站在道上恨得咬牙切齿,连伤口也顾不上处理。
李楠与王凯森于原地等谢霆,久久不见他回来,便商量先回木兰山,不知道唐海流是否逃得出他的追捕,得尽早回去做好准备。这一回,青竹帮虽设计猎杀了鄱阳六友中的五友,然而最大的心腹之患末能除去,实是棋差一差,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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