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王公子对冰冰姐毛手毛脚被当街惩戒一番。真没想他不反省还把责任推到冰冰姐身上,简直不可理喻。”
龙铁锚脸色由严肃变铁青,走到王诗冲跟前,冷冷道:“王公子,你出卖兄弟,我们可以不拿你怎样,但你与刺客相识来往,就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如若丁相顺藤摸瓜把你揪出来,你怎么向他解释?”王诗冲的倔强瞬间消失,换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求道:“铁锚哥,你知道我是清白的对不对,这事你一定要帮我向丁相作证,我是无辜,没有参与其中。”龙铁锚道:“事情已无挽救余地,除非你提供线索让我们尽快捉到那姓唐的刺客,不然……就等着蹲大牢掉脑袋吧。”
龙铁锚把唐海流刺杀丁谓这样一件子虚乌有的事说得这般言之凿凿,王诗冲那知其中有诈,当场腿就软了,道:“哥,你让我想想,啊有了,为表感激,我带他去了趟怡春阁,老东西一眼相中妓院头牌,也即我的老相好,非要跟我抢,爱得不得了,说不定她知道些什么呢。”
这是条不是线索的线索,但眼下没有更好的突破口,四人只能去碰碰运气。当然,周盈是不能进那地方的,只得在怡春阁附近找了处茶馆候着。
看到王诗冲那所谓的相好的第一眼,周苍顿时明白唐海流为何要跟王诗冲抢女人。原来这叫浅浅的妓女,模样儿与成了仙的张芝芝长得竟有九分相像,余下一分只为多了些风尘气。
面对来者不善的三人,浅浅于战战兢兢中透露了一条讯息:老头儿曾与她约定,今晚将再来幽会,叮嘱其不得接待别的客人。
三人闻言喜不自胜,当即退出商量了对策,只待好色虎王自投罗网。
夜幕席卷大地,灯火阑珊处,欢歌莺语,怡春阁迎来了一天之中最热闹的时光。
然而从戌时等至亥时,时间一分一秒流走,怡春阁的老鸨,始终候不到浅浅的大主顾光临,不由在心里盘算亏钱数目。
直至子时一刻,才有一名青衣小厮鬼鬼祟祟推开妓院大门,要求老鸨将浅浅姑娘送到城外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