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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周明婉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带血的飞刀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似是震惊，又似是解脱。
她就那样盯着飞刀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迈动步伐，走到趴在地上、流出一滩血迹的张若佳身旁。
她缓缓蹲下身子，双手微微颤抖着，将手放在张若佳的鼻尖探了探鼻息。
然后，她僵硬地收回手。
她对这个女儿没有一点感情，甚至还有浓浓的厌恶。
如今死了，那便死了吧！
此刻她也能感觉到张景瑞落在她面上的目光。
张景瑞在观察她的神色。
周明婉无奈的在心中笑了笑。
她怎么会怪他？
张若佳这种人本就该死。
刚刚张若佳是想要将她与张景瑞的关系说出来。
也不知道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是如何知晓的他们的事情的。
她与张景瑞已经在刀刃上行走，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有些话还是不能从张若佳的口中说出。
虽然她已经疯疯癫癫，是个疯子。
没有几个人会相信她所说的话。
但是她始终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危及他们的安危。
此刻的周明婉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已经断了气的张若佳，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目光呆滞。
戏总是要演的。
总不能死了女儿，没有一点儿表示。
众臣看着这样的皇后娘娘，不禁都唏嘘不已。
想不到短短十日之内，皇后娘娘不仅失去了太子，连唯一的公主也就这样死了。
当真是命运弄人啊。
“太医，快……”
此时的张天泽终于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急切！
虽然他也知道，张若佳这个样子，定然是已经死透了。
但他身为她名义上的父皇，必须要装装样子，以显示自己的慈爱与关怀。
孙太医与王太医听到喊声，立刻小跑着上前去查看张若佳的鼻息。
他们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
王太医颤声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佳公主已经……已经香消玉殒了。”
张天泽听到这话，用手捂着胸口，倒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仿佛真的因为女儿的死而伤心欲绝。
其实，他心中更多的是恼怒。
恼怒他的计划全盘皆输！
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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