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保命符,死猪不怕开水烫,已经不把我们这些老东西的智商放在眼中了。”
“就是,太过阴险歹毒!”
说这些话的老臣都是张景瑞的人。
周明婉很是满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此刻闭着眼睛的张景瑞也睁开了眼,手中金丝银扇轻轻一摇。
“有人想要本王与皇嫂的命,消息自然是灵通。”
张景瑞嘴角的笑染上了几分嘲讽,看向坐在龙椅之上的张天泽。
“皇兄,你可一定要为臣弟与皇嫂做主啊!”
“这些个虾米整天蹦跶,臣弟这虚弱的小身子怎么经得起这么折腾?”
“皇兄可是答应过父皇,要好好照顾臣弟的。”
“若是被父皇知晓,皇兄就这样任由这些小虾米欺负臣弟,也不知父皇会不会从皇陵中掀开棺材板,跳出来。”
“唉,果然没有父亲的孩子就是命苦!”
张景瑞坐在太师椅上说的有气无力,嘴角那抹讽刺的笑越发的灿烂。
张天泽握着龙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
心底的愤怒就像是潮水一般汹涌澎湃。
那股有些不受控制的暴怒感正要冲破他的理智,想要对张景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