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丞相马上就要人头落地了,本王也就不好意思向你讨要了。”
张景瑞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目光朝着刚刚为昭丞相辩解的那些朝臣看去。
看的那些朝臣对上张景瑞这目光,都缩了缩脖子。
瑞王这是又在憋着什么坏?
周明婉一直沉默不语的站在张若佳的身旁。
既然有人维护她,有人帮着她说话,那她这皇后也不必开口。
昭丞相“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皇上,老臣该死。”
“是老臣冤枉了皇后娘娘与瑞王殿下。”
“瑞王殿下说的对,老臣这些年为皇上分忧,为了大京国劳心劳力,精力早已不及当年,老臣……”
昭丞相的话音还未落下,坐于太师椅上的张景瑞又发出了一声轻笑,打断了他的话。
“昭丞相,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别没脸没皮的往自己身上贴金。”
“领着朝廷的俸禄,为君分忧,为国分忧,这些不应该都是你分内之事吗?”
张景瑞的话上周明婉在心中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