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的肩。
安静的房间,响起轻盈的脚步声。
陈嘉言一动不动,以为是陈叔从房间出来了。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越过陈嘉言,拿起摊在桌上的报告单。
“生病了,为什么不说?”
清冷疏离,格外好听的女人声音,在客厅响起。
陈嘉言猛地抬头,爬满血丝的双眼,失神地望着站在身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