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人群静默,他们手上谁没有人命,他们谁不曾折磨过一个人,将其慢慢折磨致死,可眼前这样平静淡漠的一幕,仍旧让他们震撼,就像亲眼见证一场生命的消失,见证一场平静的杀戮,神圣却又毛骨悚然。
连城韵被人搀扶着,不断颤抖,不是因为伤痛,是害怕,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一幕,就想到自己以往折磨过的所有人,想到他们死前看自己的眼神。当时明明没有任何感觉,可现在回想起来,竟让她有种胆寒之感,莫名的觉得那些眼睛就在周围,看着自己。
尤其是被子车夙那双黝黑深邃的双眼盯着,就像一个通向地狱的深渊,等着她被吸进去。好像这场斩杀,是子车夙特意为自己准备的一般,连城韵抖得更厉害了。
子车夙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他不介意在众人眼里成为魔鬼,就怕别人都觉得他是个善良的人,随意欺凌,让花妖一次又一次的承受危险。
陈山颤抖着手将霍淼最后一条经脉挑断,看着鲜红的血流了一地,双眼被血红的颜色侵染,看着霍淼那双逐渐变得灰败,却始终没有闭上的眼睛,心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