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任何抵抗。
子车夙忍受经脉在强大威压下破裂的痛,拼尽全力将花妖护进怀里,“妖儿,别怕,子车哥哥在。”
花妖身痛,心更痛,子车夙已经快不行了,还用灵力替她支撑,看着他浑身渗出血的样子,花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额间血红红花印记若隐若现。
子车夙见状,大惊,将花妖的头紧紧按进自己怀里,“妖儿,放轻松,放轻松,没事的,子车哥哥没事,乖。”
感受到子车夙的气息,花妖慢慢清明,紧紧回抱子车夙的腰,呢喃着,“子车哥哥好好的,子车哥哥不能有事,子车哥哥不会有事的。”
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力量,让子车夙破裂的经脉竟在缓慢的愈合,虽赶不上破坏的速度,但却已经不再那么难以承受。
施压护卫吃惊的看着子车夙,三人中只有他是修士,对他的施压也最多,原本早该倒下的人,竟然还在支撑,这得需要多强大的意识才能做到?这个孩子将来成长起来,定然不凡啊。
“是谁伤我天虞宗弟子?”强大的威压袭来,众护卫痛苦的抱头在地上哀嚎,包括连城俊身后的人也没能幸免。众人大惊,这是高阶修士威压,即便不是针对他们,也受到不小的影响。
连城俊倒是有些后悔留在这里看热闹,没有早些离开,受了池鱼之秧。连城韵心有不甘,双眸射向子车夙,想要动手。
“找死,”单丹带着威压的声音直击连城韵,“在老夫眼皮底下还如此张狂,愚蠢。”
“噗……”连城韵双腿“啪”的跪在地上,体内气血翻涌,喷出一口鲜血,身上的骨头被压得“咔擦”作响,那是碎裂的声音。
单丹从人群中走出,疾步来到子车夙跟前,伤了经脉可不是小事,要是就此废了,后果,他真不敢想象。探向子车夙手腕,重重的呼口气,虽然伤了,好在没有伤到根基。承受了这么多的威压,只是小伤,也让他暗自惊讶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