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这都是命,躲不了,改不了,唯有面对,我们能做的只有默默守护。你再去看看花妖吧,以后想再见,恐怕不容易了。”一向神采奕奕的千知老人,这时也不得不变得疲惫不堪。
李奶奶无奈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篱笆上,牵牛花开得依旧绚烂……
“冷……”
一处不知名的破庙里,花妖还在沉沉的睡着,无意识的呢喃,缩了缩小身躯,寻找温暖的源头。
子车夙用自己不宽阔的胸膛将小花妖紧紧的抱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她温暖,带着她往更角落的地方靠去。破庙外大雨倾盆,破庙里也小雨不断,没有一处是干燥的。
他醒过来好几个时辰了,雨一直在下,怀里的花妖也一直在睡,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只知道,这里只有他和花妖两人,再无其他。
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花妖,子车夙勾唇一笑,黝黑深邃的眼眸带着满足,原来满足的感觉竟是这样简单,抱着她看着她就行。
“妖儿,睡吧,子车哥哥陪着你。”
花妖是在一阵热闹的鸟叫声中醒过来的,揉揉还带着朦胧水雾的大眼睛,发愣的看看四周,竟是陌生得没有一丝是自己熟悉的。“我做梦了。”花妖眨眨眼,呆愣的呢喃。
“妖儿,你醒了。”子车夙揽着花妖的小肩膀,坐起身,搂着她一直睡了这么久,浑身发麻。
“梦里还有子车哥哥,”花妖咧嘴直乐,这是一个美好的梦。
子车夙微微张嘴,竟有些不敢告诉她真相,不忍心让她脸上失去无忧无虑的笑。“妖儿,你没有做梦,是真的子车哥哥在你旁边。”
“没做梦?”小花妖歪着头疑惑的道,“可是这里不是妖儿的家,这里没有千知爷爷,没有李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