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然,或者说认命。没有选择,便只能成为计划的一部分,甚至要努力让它成功,因为自己已与之捆绑。
他起身,整了整略有褶皱的道袍,恢复了太上宗老祖的几分威仪,尽管心中苦涩。走到殿外,他沉声唤来一直在外恭敬候命的当代太上宗掌门。
“传本座法旨,”太皇天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听不出丝毫异常,“即刻派遣宗门长老,持本座信物与亲笔玉简,前往其余九大仙门,面呈各宗老祖。”
掌门躬身应是。
太皇天略一停顿,一字一句道:“便说,本座有十万火急、关乎玄真大世界存亡续绝之大事,需与诸位道友共商。请诸位于明日辰时,移驾太上宗‘太上清虚天’一叙。逾期不至,或有大患。”
掌门身躯一震,猛地抬头,眼中充满难以置信。召集所有宗门老祖?在太上清虚天?这是百万年未有之大事!但他不敢多问,深知老祖如此郑重,事态必然惊天。
“弟子……遵法旨!”掌门压下心中惊涛,领命匆匆而去。
太皇天独自立于殿前,望着清虚天永恒不变的蒙蒙清光,心中思绪万千。明日,这清虚天,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热闹”。而萧禹编织的那个“谎言”,究竟会掀起怎样的风暴,又将把太上宗和他自己,带往何方?
他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秘境壁垒,望向外界那劫后余生的玄真大世界,轻声自语,又似在询问冥冥中的存在: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