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了自己的手,扶着棺沿躺了进去,如同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终于落在了一片它早该抵达的地面上。
银色的纹路在他躺下的那一刻全部亮起,棺盖在他头顶重新合拢,发出轻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
灰蓝色的光芒依旧均匀地洒在殿内,只有棺盖边缘那层细微的光晕,比方才亮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