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的感觉。
此刻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显得颇为关切,如同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的伤势。
柳如烟微微欠身,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动作间依旧带着太阴宫弟子特有的清正与从容,声音虽轻却清晰:“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弟子柳如烟,太阴宫当代行走,承蒙援手,感激不尽。”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抬起,直视着王家长老的眼睛:“请问前辈,与我同行的那些仙门弟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王家长老的脸上掠过一丝短暂的阴影。
那阴影很浅,如同云层掠过月面时投下的一瞬暗淡,却足以让他接下来的语气显得更具说服力。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见惯了生死的沉重与不忍:“那些弟子……大部分都已经遇害了。那魔头下手极狠,当场便吞噬了数人。我们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至于还活着的,如今也都在昏迷中。”
他侧身让开一步,示意柳如烟望向舱内深处。
那里并排放着数张临时铺设的床铺,说是床铺,其实只是在甲板上铺了几层厚实的灵草垫,上面盖着薄毯,躺着几个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的年轻弟子。
他们一动不动,如同沉睡的石像,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出来。
叶流云躺在最靠里的那张垫子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眉头紧皱,仿佛即使是在昏迷中也在承受着什么痛苦。
他的右手微微蜷曲着,手指间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完全消散的法力余韵,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没有抓住,那丝余韵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淡。
旁边那个蓝袍弟子双手平放在身侧,十指微微张开,掌心朝上,面色蜡黄,呼吸浅而短促,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偶尔会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像是在喊什么人的名字,但声音太低,听不真切。
再过去是那个红衣男子,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动静,面容青白,嘴唇紧闭,如同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石像,连呼吸都浅得几乎看不见。
柳如烟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掠过,每看过一个人,她的眼神就沉下一分。
她在那些面孔中认出了几个熟悉的名字,也看到了几个叫不出名字的面孔,他们都曾经站在那艘仙舟的甲板上,都曾经在她身后看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