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在下方又加了一行:
“新增铁片已按编号归档,与之前发现的两枚铁片同柜保存。”
他写完之后放下笔,坐在桌前好一会儿。
白奇在当天下午做了一次更为细致的铁片分析。
他用各种观测手段检查了铁片的正反面,确认它和之前的两枚铁片属于同一批材料——金属成分一致,氧化程度相近,像是同时期制作后分别埋入不同位置的。
他在日志里记下了数据,在旁边写了一句备注:
“三枚铁片材质一致,制作时间接近,应为同一批次。时安在撰写笔记时,已为后续留出了足够的解读空间。”
又过了几天,当老鸦岭重新恢复了它惯常的节奏之后,时也像往常一样坐在窗前。
那枚铁片放在窗台上,和那盆小分株苗并排放着。
它已经在那里待了好几天了,和他一起经历了从北面归来的路程,以及刚回到老鸦岭后最初的几轮观察与整理。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那枚铁片的边缘。
它在晨光中泛着浅褐色的光。他想,那幅弧线图案的含义,也许永远不会被完全解读出来。
但至少,它已经被带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