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眼斩杀者横在背后,手插在口袋里,步伐不急不慢。
她也在看那些野草,看那些花,看那些从矿渣缝隙里钻出来的浅绿色嫩芽。
“时也。”
“嗯。”
“你说这些野草能活多久。”
时也停下脚步,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拨开野草根部的矿渣。
根须扎得很深,已经穿透了那层灰白色的矿化层,扎进了下面的泥土里。
“很久。”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