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不用不用。”
苏七浅下意识地拒绝了。
凛渊略感失望,动了动眸子,继续循循善诱:
“没事的,宝贝你想看就看,不用害羞。”
说罢就欲解去自己腰间的浴巾。
不等苏七浅反应,一旁的凉昭听见此话,还以为是自家老婆真的想看,脱的动作比凛渊还生猛和迅速。
他大言不惭地挤了过来,骄傲地仰起帅脸开始展示自己。
邦邦两拳过后,凉昭捂着自己的脑门,委屈巴巴。
“亲爱的你为什么要打我?”
难道不是她想看吗?
“你太骚了。”
不过她现在可以确认,确实跟动物世界里看到的大差不差了,只不过替换为了人类男性的外形。
温暖的沐浴之后,今夜是属于他们的时间。
苏七浅忘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蛇性本淫。
就算是再怎样老实本分和听话的蛇,在此刻也只会剩下疯狂将她拆吃入腹的欲念。
《加缪手记》里曾提到过一句“欲望总以厌倦收场”,但这条法则却在哨兵对向导畸形的依恋关系中全然崩塌和瓦解。
对于他们来说,欲望之后,是更深的欲望。
不仅是躯体,更是心灵。
时间一晃到了周末,苏七浅陪伴切里森前去出席沈家的慈善宴会。
她试了多件管家送来的礼服都不太满意,直到切里森令仆人递给了她一套定制的白色休闲西装。
苏七浅接过衣服,有些诧异,其实相比于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礼裙,她确实更喜欢穿便于行动的衣物。
切里森蹲下身,耐心地替她整理衣袖,说出了一句令苏七浅心头微微触动的话。
“不舒服的本质是物化,相比于那些繁重的礼裙,你应当拥有舒适的权利。”
切里柯尊重季鸢的一切选择,这个观念自然渗透到切里森从小到大所受教育的方方面面,季鸢遗留下的日记本里,有一句话令切里森尤为印象深刻:
“性感不应该成为女人的刻板象征,西装也不应只是男人的专属。”
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绝对的尊重。
切里森说罢,又挑了一条配色协调的领带给苏七浅优雅地系上。
再搭配上随性又慵懒的低丸子头,以及简单的银色方块耳饰,苏七浅望着镜子里潇洒又自信的她,目光回落至切里森为自己系着领带翻飞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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