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看了看几乎已经站在洞口的泽溪,一丝不寻常从他心头升起。
据他的了解,这条蛇巴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靠在悠悠身上,怎么可能会离她这么远。
而小雌性的脾气也是出奇的好,看这条蛇那么蔫头巴脑的模样,要是放在平时,肯定早就安慰了,又怎么会容他这副模样呢。
这么反常!
是发生了什么吗?
银发少年温柔地捏着小雌性柔软的手掌,问道:“悠悠,泽溪他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情?”
小雌性的那丁点困意,在陆辞的话里消散。
能对迟宴说出来,是当时的情绪上头。
可现在,在三个少年灼灼的眼睛里,让小雌性将当时的事情讲出来,还怪羞耻的。
你让她一个女生,怎么把床事的细节讲出来嘛?
这不是难为人嘛?
虽然!陆辞也和她发生过关系了。
但是!她还是说不出口啊!
哎!
小雌性心里叹气,然后开了口,为泽溪的所作所为,粉饰太平:“没有什么。
而且我已经不生气了。”
小雌性的一句,不生气了。
让小花蛇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眼睛亮了不止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