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凝重了起来。
邢岩没有和任何人招呼一声,消失在原地。
在雷霄想问一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的时候,羽却不给他张口的机会,几乎在邢岩消失的瞬间,他想也没有想,也随之消失在原地。
剩下的雷霄和锐铮,两人对视一眼,同样的好奇浮现在彼此眼中。
由雷霄开口:“阿黛,容许我们先行离开,稍后再给您致歉。”
阿黛自然也听到了远处的巨响,她未说话,浅淡地点头,维护着自己高傲的体面,表达着自己的允许。
——
这道厚重的声音几乎响彻了整个虎族部落,让即将远走的泽溪,不经意地挑了挑眉头,思虑一番后,少年幽幽轻叹,继而转身。
在陌尘怀里的沈悠悠,在这声巨响里,浑身一颤,一脸不安。
娇柔的少女指了指声音的远处,她请求的话语还没有出口,少年便已经了然,他慵懒:“好,我们去看看。”
清冷的黑衣少年手握邢石的脑袋,只轻轻一捏,便已经碎成渣,爆裂四散。
他同样看向声音的来处,深邃眼眸里,有着浓重的亟待发泄的怒火。
——
虎族首领的石洞在巨响中坍塌得彻底。
悬浮于空的石椅之上,银发少年单手撑着下巴,姿态闲适。
他轻瞥向下的目光带着漫不经心,像看狗一样,看着趴伏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满眼嘲讽和不屑的眼中,还带着一丝释然。
邢峰的噩梦是他陆辞,可陆辞的夙愿又何尝不是杀了他。
至于那声巨响,陆辞同样是故意的。
他想要让虎族的成员们看看,看看他们前首领是如何在自己脚下涕泗横流,为他过往所做的事情忏悔的。
他要在所有人面前,给他的阿父一个公道。
即使,除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在乎当年的真相究竟是如何。
银发少年不出意外地看到邢岩第一个到来,他嘴角习惯性地勾起,露出一贯温润的笑意。
他在等着邢岩的到来。
并且因为邢岩的出现,而高兴。
残垣断壁的石块上,邢峰跪趴的身体,已经遍体鳞伤,全是风刃的杰作。
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淌,渐渐在凹处,汇聚成一摊血洼,红得夺目。
疼痛如同锋利的刀片在切割着邢峰的肌肉和骨骼,让他难以忍受,并在最终痛呼出声。
看着自己亲生父亲被如此折磨,邢岩震惊又愤怒,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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