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道:“刚刚有一只野猫,突然跳出来,把你伴侣的脸划花了。
这个新雌承受不了毁容的打击,所以,她自杀了。”
女人的谎言拙劣至极,偏偏她自己感觉良好。
活了三十年的女人,从来没有受过任何挫折。
自小被无数雄性追捧着她,也没有正常地和人交流过。
在她的家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有兽人反驳,只会有无数兽人附议,以此来获得她的欢心。
她说天上的太阳是月亮,那她的伴侣就会顺着她的话,喊太阳为月亮。
静静说完这话,便一脸期待地看着迟宴,希望少年也会像自己的伴侣们那般,相信自己。并顺着自己说话。
可,迟宴从来不是她的伴侣。
并且他还是一个异常聪明的少年。
女人拙劣的谎言,落在他的耳朵里,就是在承认她的罪行。
他不需要去问,就大概猜到她做了什么。
正因为,他能猜到所有,能根据现场的情况想到所有发生的事,他才更加心痛,心痛到窒息。
早上还笑靥如花,送自己离开,说等着自己回来的小雌性,此刻,正满脸木然地躺在地上。
她的发丝凌乱不堪,潦草地铺洒在地上,干涸的血迹,泛着暗红色,将她的黑发染成了凄凉的红。
原本白皙无暇的脸蛋,现在却被划上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深可见骨,足以见得下手之人是多么的狠辣。
少女的整张脸几乎都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鲜血还在不断涌出,可人已经没了反应,连那细长睫毛都不曾有一丝波澜,如失去了臂膀的蝴蝶,灰败而又了无生气。
脖颈上藤条还没有完全的撤掉,那深深的勒痕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这根藤条勒在了少女的脖子上,也将少年的心狠狠收紧。
他知道,是这根藤条让她没有了痛苦。
迟宴一步一步走上前,几步路的距离,他却仿佛经过了漫长的一生。
他终于来到她的身边,将娇小的人儿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
可,明明已经将揽她入怀,少年的心,却依旧空得厉害。
迟宴眼神眷念地注视着怀里的少女,哪怕少女已不复往昔美好的容颜,可他目光中的深情却……只增不减。
她的身体已没了温度,带着少年的心一起死去。
少年单手轻抚少女垂落的发丝,他在她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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