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话，江暖几个立刻都闭了嘴。
两桌原本就是挨着的，离得有点儿近，再加上柏悦带头之下，江暖这一桌，从刚才起就恨不得直接扛着桌子贴着程家父子坐，好听到人家在说什么。
可惜不管是程悦还是程沐阳，都是特别沉得住气的。
跟他们这桌吃都堵不上嘴巴，一直在边吃边小声聊天相比，程家父子俩用餐的时候安静多了。
好在听程悦说话的架势，看样子似乎是要提起刚才跟许曦阳见面的事儿了。
说到这个，江暖和顾朝阳回来之后，跟他们分享听到的八卦，萧念当时嘴巴都惊讶得张大了。
天哪，程悦这么霸道的吗，竟然可以不跟儿子商量，直接就给儿子定下婚事？
他爹再怎么骂他，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来啊！
所以这会儿，萧念看程沐阳的眼神就是隐隐带着同情的，仿佛程沐阳就是古代婚事不能自己做主，马上就要被家族当做棋子踢出去联姻的小可怜一样。
程沐阳：“……”
一边听着他爸说话，一边感受到萧念时不时偷瞄过来的眼神，程沐阳觉得有些怪怪的。
忍不住想着，他爸真的没弄错吗，认亲之后这些真的都是他的表兄弟吗，虽然还没见过别人，但一个宋珩一个萧念，好像都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幸好江暖和顾朝阳跟这俩人不一样！
而程悦一开口，柏悦魂也回来了！
他赶紧也跟着放下筷子，搬着椅子挪啊挪。
原本柏悦的位置，是跟程悦背对背坐着的，经过他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变成侧身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回头盯着程悦。
程悦原本正端着杯子，准备喝口水之后继续跟儿子说话，忽然皱了皱眉，猛地转过头去，正对上柏悦鬼鬼祟祟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