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录机的收音效果似乎有些过于好了，以至于她不但听到了顾朝阳的声音，还听到了一些……水流声。
不只是江暖听到了，宋珩也听到了，江暖瞅瞅宋珩颇为一言难尽的眼神，忍着笑，小声跟顾朝阳道：
“那什么，朝朝要不你先忙，等忙完了咱再聊？”
“嗯？我不忙啊。”
顾朝阳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江暖话里的意思，他能忙什么，不就是蹲在厕所隔间准备偷听呢吗。
但是等收录机两头都安静下来之后，那水流声越发明显，顾朝阳瞬间就懂了！
耳根立刻就红了，顾朝阳脸上都有了红晕，有些羞恼地小声喊道：
“暖暖，不是我！”
暖暖怎么能这么想他呢，他怎么可能这么不讲究，还一边那什么一边跟暖暖说话！
但是还不等顾朝阳解释，那声音不是他传出来的，而是隔壁的大兄弟，就听到柏悦和程悦先后进来了。
顾朝阳只能忍着脸红，小声跟江暖道：
“暖暖，先不跟你说了，小叔他们来了。”
这头两人刚闭了嘴，柏悦又开口了。
他跟来厕所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趁机看看程悦屁股上到底有没有胎记，于是等站到那里之后，他反而先转头去看程悦，见人家不动，他还主动问道：
“你不上厕所吗？”
程悦：“……”
他本来手都放在裤子上了，闻言反而立刻又缩回手。
不是，柏悦确定只是缺心眼吗，怎么看着不太正常的样子，谁家进厕所自己不行动反而看着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