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这会儿收到江暖的暗示，宋珩没忍住先瞪了江暖一眼。
要不是她那么惯着顾朝朝，顾朝朝也不敢那么嚣张！
这才停下慢吞吞吃饭的动作，开口道：
“对了大伯，昨天朝朝昨天鬼鬼祟祟跟过去，偷听到程家父子说一定会来参加宴会。”
顾朝阳一听，连忙瞪了宋珩一眼。
会不会说话，暖暖说过他跟踪的时候，简直“来无影去无踪”，堪比古代的侠盗，可帅了！
萧明川闻言，顾不上再跟儿子过招，连忙正色道：
“还听到什么了，确定他们是冲着你跟你爸来的吗？”
宋珩点点头道：
“尽管他隐藏得很好，但我还是能够感觉到他对我跟我爸的敌意，除此之外，他对奶奶也很关注。”
文老夫人正认真听着，闻言皱了皱眉。
之前她就在想一个问题，那个叫程悦的，怎么就那么巧呢，可以取的字那么多，他偏偏跟阿悦一样，也选定了这个“悦”字。
偏偏种种迹象表明，他就是冲着阿悦父子来的，所以，真的是巧合吗，还是程悦有意为之？
宋珩看见奶奶这个表情，没忍住愣了愣。
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手里的刀叉，慢慢开口道：
“我想起来了，昨天离开酒店餐厅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程悦一眼。”
“当时程悦就坐在那里，似乎在想着什么，我觉得他的表情有些眼熟，直到刚才才想到，他思索事情的表情，跟奶奶真的很像。”
这话一出，满屋的人都愣住了。
江暖立刻转头看向文老夫人，同时回忆之前跟程悦接触的时候，程悦都是什么表情。
很快，江暖就明白宋珩为什么这么说了。
是真的很像！
文老夫人想事情的时候，有自己习惯的小表情，跟任何人都不一样。
可现在跟程悦放在一起比了比，是真的很像。
这屋子里，除了稍稍缺心眼的萧念，还有真正傻白甜的柏悦，剩下个个都不笨。
几乎是同时，大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说程悦跟文老夫人会有什么关系？
如果、如果说真的如他们所想的那样，那也能解释程悦为何敌视柏悦宋珩父子，还对文老夫人这么在意了。
文老夫人到底是能独自将文氏发展壮大的人，即便也想到了什么，但她丝毫没有慌乱，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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