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你要不要？”
“嗯？”
顾朝阳歪头。
蛤蜊油是干什么的？
江暖怕被顾朝阳看出端倪，不跟他视线接触，直接从兜里掏出个蛤蜊油，冲着顾朝阳示意了下。
语气仿佛很是随意，但又隐隐带着循序善诱道：
“这个是擦手的，洗完手擦一下能防冻，你没听过一句话吗，这手可是人的第二张脸。”
“你想想啊，你这张脸长这么好看，手是不是也得一起保养一下，别到时候人家一看，你的脸看着像20岁，手看着像80岁，那你……”
“要！”
顾朝阳一听手像80岁，不等江暖说完，立刻毫不犹豫点头。
他懂了，蛤蜊油应该就跟他们用的防冻防裂的那个油差不多，他脸上都抹香香了，手肯定也不能忘了。
“要就给你。”江暖格外大方。
其实在顾朝阳给她买了化妆品的第二天，她自己就跑去供销社买了蛤蜊油。
江暖没啥洁癖，就是不管摸了什么都想洗个手，就现在外面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洗完手那肯定得擦点什么防冻疮，所以她一口气买了20个蛤蜊油。
顾朝阳接过小小的蛤蜊油，好奇地想掰开看看，结果手劲儿太大了，差点直接捏碎了。
赶紧又摸了摸，看外面的壳还好好的，这才小心翼翼收起来放到兜里。
江暖看他这架势，立刻确认了。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这小子现在就是很在意形象。
皱了皱眉，江暖觉得这种情况莫名似曾相识，在意年纪，还突然在意容貌，顾朝阳这种种迷惑行为，怎么有点像是人家说的“孔雀开屏”啊？
莫不是春天还没到呢，顾朝阳的桃花就开了？
到底是不是，套套他的话就知道了。
趁顾朝阳正专心摆弄蛤蜊油，江暖出其不意问道：
“你怎么忽然想起来要擦脸了，难道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
“其实也没有吧，要是没记错，你才比我大5岁吧，那你现在还年轻着呢，这个年纪可正是风华正茂……”
还不等江暖搜肠刮肚，多找几个好词来忽悠顾朝阳。
哪想到顾朝阳一听到她的话，立刻急了：
“4岁半，是4岁半！”
江暖被他这一嗓子吓一跳，差点直接蹿出去几步。
扭头看顾朝阳一脸恨不得跳脚的表情，也不套他的话了，赶紧先安抚道：
“好好好，不是5岁，是4岁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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