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相伴,生活在一起——那是她内心无法接受,又必须强迫自己去面对的生活。
当天晚上,在大洋彼岸的纽约,一场“谈判”正在纽约警局的一个会见室里进行。
空荡荡的房间里,气氛凝重得像要凝固。
隔着一张长桌,一边是穿着囚服的陈滔滔,肋骨骨折的他尽力在丁旺蟹面前将脊背挺地笔直。
虽然面色晦暗,形象狼狈,但他眼神里还保留着华尔街精英特有的锐利。
桌子的另一边是身着高定西装,趾高气扬的丁旺蟹。
他盯着陈滔滔,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里的鄙夷与恨意几乎要从金丝眼镜后溢出来。
此时在丁旺蟹心里,他恨不得马上将这个与他们父子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假鬼佬碎尸万段。
这个死扑街和他那个老爸陈万贤,不止一次在股市上狙击五蟹股票,每次都差点害得他们丁家破产。
还好那两次有老爸和老大在,才保住了五蟹集团,没让丁家沦为股市的笑话。
不但如此,这个死扑街还明目张胆地跟老大抢方婷。
为了带方婷母子从多伦多逃走,他还弄出个“假死”,害得重病的老大差点就绝食殉情。
这几年,陈滔滔害惨了他们兄弟四个,他们也早就想做掉陈滔滔。
他真想不明白,老大为什么不借John的手做掉陈滔滔,反而还要替他们这对狗父子还上那一亿港元?
想到这些,丁旺蟹冷哼一声,“啪”的一声,将一叠文件摔到了陈滔滔面前,
“陈生的伤好得怎么样了?手能签字吗?”
陈滔滔的目光落在文件上,那是一叠谅解书类的法律文书。
他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弧度,
“我与John的事,丁生怎么有兴趣专门跑过来帮我们调和?”
丁旺蟹嗤笑一声,身体猛地往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盯着陈滔滔,
“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因为方婷!”
从丁旺蟹的嘴里听到“方婷”两个字,陈滔滔痛苦地闭了闭眼,他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庆幸的是方婷没有落在John那个变态狂手里,难过的是方婷还是被丁家抓了回去。
丁旺蟹看着陈滔滔,那张痛苦的脸让他心里充满了复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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