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我第一个杀了他。”
马尔多·吉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队伍最前方,冥府之门那团晦暗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墙壁,将所有动摇与恐慌都强行压了回去。
他没有回头看身后那些人,但话语中的杀意却是任何人都能清晰感受到的:“黑暗公会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
“想想你们出发之前,在自家地盘上说的那些豪言壮语。怎么,还没开打就想夹着尾巴逃回老鼠洞里去了?”
黑暗公会的人被这道冷声一震,纷纷顿住了脚步,却也无法否认,自己心头的惧意并未因这句威胁而消散,只是被强行压到了更深的地方。
一种肉眼可见的骚动感在队伍中弥漫着,像一口被堵住了出口的锅,内里的沸水翻涌不休,却无处宣泄。
马尔多·吉尔目光微沉,他清楚地感受到身旁那些冥府之门成员的心情同样变得压抑而紧绷。
这不奇怪,因为他们面对的那个少年,实在太过反常了。
落羽依然坐在数百米外饮酒,既不备战,也不吆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往这边递过来。
他的从容本该让对手感到被轻视的愤怒,可此刻,数千人心中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他开始思考,开始权衡,开始掂量,这个少年凭什么这样有恃无恐。
单凭站着便让人心溃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