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是值得过的。”
龙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个村妇正牵着孩子从田埂上走过,孩子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蹦蹦跳跳。村妇低头对孩子说了句什么,孩子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在晚风中飘散。
“他们活得很好。”龙灵说。
“对。”赢战道,“他们的好,就是我的意义。”
龙灵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那我的意义呢?”
赢战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的意义,就是让我的意义有了意义。”
龙灵的脸红了,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夕阳完全落下去,夜幕降临。
星星一颗颗地亮起来,在夜空中闪烁。
那棵小桃树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站着,等着三年后的那个春天。
风轻轻吹过,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日子,还会继续过下去。
日子在凡间过得尤其快。
没有修炼,没有打坐,没有源力的日夜流转,时间就像河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淌过去。等赢战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在那个小村子里已经住了一年零四个月。
桃树还没开花,但长高了不少。春天抽了新枝,夏天叶子茂密得能遮出一片阴凉,龙灵在树下放了一把竹椅,每天午后都坐在那里纳凉,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村里的孩子们最喜欢来她这里。龙灵会从鸡窝里掏几个刚下的蛋,用湿泥巴裹了埋在灶膛的余火里,烤熟了剥开给他们吃。那些孩子围坐在桃树下,吃得满嘴黑灰,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赢战每天早晨去河边挑水。那条河不宽,水也不深,清亮亮的能看到河底的鹅卵石。他蹲在河边,把木桶沉下去,听着水灌进桶里的咕嘟声,觉得比什么仙乐都好听。
隔壁的大婶姓周,五十出头,丈夫早年去世,独自拉扯大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县城里做账房,小儿子留在村里种地,娶了隔壁村的媳妇,去年刚生了个胖小子。
周大婶经常端着一碗自家做的豆腐脑过来串门,坐在院子里和龙灵拉家常。从东家长聊到西家短,从今年雨水多聊到邻村王老汉家闺女嫁了户好人家。
龙灵对这些话题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候还能插几句嘴。赢战觉得奇怪——她什么时候学会聊这些家长里短的?
“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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