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吃了些东西,各种去休息了一会,中午时才醒,又吃过午餐,靖功令就带着几人去看靖祁筠,几除靖静外都没见过靖祁筠,如此一看,一眼就知道是亲爹,靖静长得娇俏柔美,笑时灵动,静时娴美,怒时也有一种冷诺冰霜的高贵。
靖静跟靖祁筠长得有五分像,面容有一种冷峻,靖静的冷若冰霜或许就是遗传了靖祁筠的,另外两种美,应该就是遗传到靖静的娘白宁吧。
此时的靖祁筠或许是因为长期被黑雾侵蚀,皮肤上都有一层淡淡的黑色之气,长时间在地道里,见不到阳光,又有一种不正常的白。
“曾伟,你给我爹看看,他身体其他方面有没有什么问题,”她虽然用金光看过,没有发现身体上有什么问题,但为了以防万一,多看看没坏处。
“好的,等着。”曾伟上前抓起靖祁筠的手,眉头皱了皱。
“身体长期被侵蚀,亏损得厉害,多年昏迷,身体许多机能丧失本来作用,修为可能全没了,不过至少命是留住了,以后慢慢养着,一切都有可能。”曾伟看靖祁筠的身体是被生生拖成这样的,最开始的时候,一定痛苦万分,就像是把一种不属于这个人的力量强行灌输进这个人的身体里,再将他本身所拥有的强行剥离,这种痛,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
“只要命还在就好,其他的我也不奢求了,”到了这个时候,靖功令要求的也不多,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就好。
“是啊,爷爷也别担心,只要爹还活着,其他都有可能,我会想办法让爹好起来的,修为的事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们一家人,以后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比什么都好。”靖静靠在靖功令肩上,笑着道。
靖功令摸摸靖静脑袋,笑得欣慰,“嗯,爷爷的孙女长大了,爷爷就享清福,什么都不管了。”
几人说笑了会,就有家丁来报,“老爷,皇上派人来请,说是晚上有晚宴,邀请府上夫人小姐都去,为庆贺新皇登基。”
“新皇登基?为什么要设这样的晚宴?齐兌不是已经当上齐皇了吗?”靖静不懂,哪个皇帝登基会在晚上设晚宴请群臣和府上夫人小姐去宫里参加,这也太奇怪了。
钟离亦玉看着靖静,眼底的光晦暗不明。
靖功令道,“齐兌虽然已经板上钉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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