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气愤的是,乔震竟然联合外人逼迫师傅,明知师傅如今身体状况,还如此大逆不道,实在可恶,要不是师傅极力阻止,他真想立即为宗门除害。
“师兄,别说师傅是否真有那什么宝贝,就师傅现在的情况,也是不宜太累的,这一下午,你拦着不让师傅回去休息,到底想做什么?别忘了,你现在还是白云宗的人,还是师傅的弟子。”
这一下午都磨着黔东,不让回去,是想试探黔东是否是真的病危,要是真的就没什么威胁了,谈不拢,自然就直接用武力,有这么多人在,乔震不惧祁志平和黄洛一方人,所以对祁志平的指控完全没有在意,这些话,他早就听得耳朵起茧了。
白云宗?要是白云宗把他当自己人,现在的代宗主就是自己,将来的宗主之位也是他的,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祁志平的弟子都是长老了,他乔震也才仅仅是一个长老,凭什么。既然白云宗没有他,他又何必心里有白云宗。
“我自然知道自己还是白云宗的人,是师傅的弟子,才为白云宗着想,师傅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好,万一哪天走了,那些东西放在哪没人知道,不是浪费了吗?将来白云宗该如何发展?”一下午的试探,乔震算是知道黔东是真的病入膏肓了,自然没什么顾忌,态度也嚣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