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史韵心肝狂颤。靖静浅笑着,也不着急,“那你会给我儿子解蛊毒吗?”云淡风轻的话语,似在谈论今天吃什么,天气好不好。
史韵闪过一丝得意,再强又如何,还是得求她,说话的语气镇定了许多,“当然会,只要你放了我,再按照我刚刚说的,我就给你儿子解蛊毒。”
靖静冷笑一声,手上倏的加重力道,“真是学不乖,到这个时候还在跟我谈条件,我说了,我不喜欢有人威胁我。”淡淡的金光从指尖溢出,窜进史韵的体内,史韵发现自己的身体和靖琳一样,开始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痛使史韵的恨意加剧,看向靖静的眼神如淬毒的蛇,“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死了,你儿子也活不了。不知道吧,我用的生死蛊,母蛊在我身上,有无数只子蛊,其中一条在你儿子身上,母蛊死了,子蛊必亡,杀了我,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生死蛊?靖静望向仆兰达哇的眼神带着询问。仆兰达哇担忧的点点头,她没有看清楚包子吃的是否是生死蛊的子蛊,但生死蛊是真实存在的,但凡母蛊死了,子蛊也活不了,现在他们赌不起。
靖静的眼底蕴藏着滔天的怒意,只是平静的将包子从史韵手上接过,递给曾伟,“好好看看忆忆有没有事,达哇,也看看是否是生死蛊。”
“嗤,”史韵嗤笑一声,“看吧看吧,想要活命,就只能靠我,否则,我不介意拉一个垫背的。”
没多久,白虎那边的战斗接近尾声,魔族的人全军覆没,曾伟也仔细检查过了,包子只是中了特制的迷药,暂时昏迷不醒,其他都没什么问题。仆兰达哇也检查了一番,一脸担忧,“确实是生死蛊,一旦母蛊遭受到危机,就会拼命召唤,使得子蛊受到影响,痛苦不堪,被寄宿的人体自然也是痛苦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