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的名号,再怎么样一般的药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她竟然只让自己吃一颗药就了事,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就这么简单。”史韵没有过多的表示,无谓的耸耸肩,似乎吃不吃这药对她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敢不敢为了仆兰达哇吃。
仆兰达哇在看到瓷瓶时惊恐的瞪大眼睛,她身体的原身生在蛮荒,最多的就是这些中原不常见,并且视为危险生物的蛊。史韵的瓷瓶里哪是什么药,就是蛊,她从小接触到大的蛊,这不是曾伟可以应付的。眼见曾伟就要信了史韵的话,急得想要大喊,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拼命的摇头,让曾伟不要碰。
蛊并不是传说中才危险,是真的危险,只用懂蛊的人才能克制,其他人,哪怕是炼魂期的高手,都不一定应付得过来。
曾伟被仆兰达哇的情绪惊住,伸向瓷瓶的手收了回来。史韵眉峰一蹙,只差一点,没想到就被这个贱人给破坏了。面上不显,仍旧不在乎的道,“怎么?怕了?原来你对这个女人的心也不过如此,既然这样,我就好心的替你解决了这个麻烦。”说着手上的力度加大,仆兰达哇脸上又多了条血痕。
皮肉被划破的痛,让仆兰达哇全身都紧绷了起来,痛得脸色惨白,配上鲜红的血水,看上去十分渗人,却愣是咬牙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曾伟心疼得血气上涌,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被他狠狠的吞了回去,血红着双眼克制着道,“你要是再敢伤害她一丝一毫,我一定会加倍偿还,把药给我,我吃,你把她放了。”
史韵对曾伟的怒气也有些忌惮,停住了虐待仆兰达哇的手,笑得得意,“呵,这会心疼了?早该这样她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只要你把药吃了,我就放了她,说道做到。”
史韵将手上的瓷瓶扔给曾伟,曾伟接在手里看向仆兰达哇,仆兰达哇激动的拼命摇头,想要阻止他吃,虽然她现在还不确定是什么蛊,但以史韵的心思,定然不一般,她怕,怕他吃下去之后,他们就再也不会有以后了,她不要,哪怕死,她也不要他受制于人。
想罢,心中一狠,就着史韵放在自己颈间的匕首,狠狠的撞了上去。
曾伟大惊,恐慌的大喊,“不要……”
史韵也是吓了一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