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的身影,伤得那么重还能无声的逃跑了,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她啊,只是以后别再犯在她手上,否则……
大厅里,除了靖静包子钟离亦玉和靖功令,再没其他人了,突然间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钟离亦玉老神在在的抱着靖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管怀里的小女人怎么挣扎就是不松手,也不管那个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的靖功令,只管把玩着手心里白嫩的小手。
靖静很无力,看着靖功令讨好的笑着,“爷爷,那个你受伤了,要不先回去休息吧。”
“我……咳咳咳,我没事,小静……咳咳,别怕,爷爷一定给你主持公道,咳咳……”靖功令捂着胸口,咳得满脸通红,虚弱得摇摇欲坠,被包子扶着坐到一旁,还狠狠的瞪着钟离亦玉。
钟离亦玉不屑的冷哼,“不自量力。”
“你……咳咳咳……”
靖功令咳嗽不断,靖静很担心,老人之前的伤可是很重的,再被这家伙气下去,肯定得翘辫子,带着些怒意,“行了,他是我爷爷,你要再气他,我就不理你了。”
某个男人瞬间耷拉着脸,满脸委屈,深邃的眼里溢满了泪水,似乎只要靖静再说一句话,他就哭给她看,“宝贝……你凶我,你也不喜欢我吗?都怕我,讨厌我,你也凶我,我就知道,没有人心疼我。”埋首在靖静的脖颈间,别提多可怜了。
靖静都能感受到湿热,心口一疼,这男人竟然真的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自己真的伤到他了?“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我没有讨厌你,只是他是我爷爷,他受伤了,年纪又大,受不得刺激,你就当是为了我,别气他好不好。我以后也再不凶你了,别难过了,乖。”靖静小心翼翼的安抚着,如果她知道脖颈间的湿热是某个男人在吃豆腐,肯定就不会这么柔情的安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