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伤。可没想到他头还没点,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凭什么,我又没有说错什么,凭什么要反省,这个傻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沦为全阜城的笑柄,这个老不死的用家主的身份欺压,想包庇这个傻子和野种,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我看啊,就该把这三人丢出靖府,才解气。”
靖双气红了双眼,双手插着腰,像是一个泼妇,指着靖静包子和靖功令骂,脸上还有解气的尖酸和得意,可心里却急得要死,这些话确实是她心里所想,但并不是她想说的,可为什么控制不住的说了出来呢,怎么办?
众人可不知靖双心里的天人交战,只为她这豪言壮语震惊,平时看着是一个温柔贤淑,善良大度的靖府大小姐,没想到此时像个泼妇,更重要的是还敢指着身为家主的靖功令鼻子骂,骂他老不死,骂他最疼的孙女是傻子,骂他的增外孙是野种,还口口声声要将三人赶出靖府,这得有多大的胆子和能耐才敢说出这样的话啊,平时还真是会装啊,他们不得不佩服。
此时,除了二房,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好戏,今天虽然没能气死靖功令,但能看着一个竞争对手自己作死,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啊。
靖攻勤老脸漆黑,看着靖双恨不得将她吃了,已经蠢得无可救药了,“靖双,闭嘴,跪下,给家主道歉。”
靖功令似笑非笑,虽然也被靖双这毫不掩饰的话惊住,但还是挺佩服她这份胆气,这些人的心思他早就看明白,有些话他没有听到过,并不代表不知道,所以此时没有多少意外。只是骂他可以,骂他孙女和增外孙就不行了,“老二啊,原来这就是你们二房的心思,我算是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