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饶了我,你要,要什么,我,我都给你。”
“我只想要……你生不如死。”这样轻描淡写的语调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让即便动弹不了的人都忍不住自己的颤抖,汗水混合着雨水从脸上滑落。
“不,不,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不,不能这么做。”
“没做?”一声悠长的叹息,自钟离亦玉口中发出,“你们做了,做的很不好,我很不满意,养不教父之过,你们做的真是太差了,所以啊,我得好好教教你们如何为人父。”
“不,不要……”
“曾伟,”钟离亦玉不想再听他们聒噪的求饶,“拔掉舌头,砍掉手脚趾,挑断手脚筋,弄点你的保健品给他们吃,绑在一起,别让他们死了。”残忍嗜血的话让钟离亦玉说出来,就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平静。
曾伟虽然很不满钟离亦玉又说自己的药是保健品,但还是屁颠屁颠的照着他的话去做了,没有反抗能力的几人只能任由摆布,连呼痛的能力都没有。曾伟深谙人体的各个部位,所以卸掉他们的手脚趾、舌头之后,即便这些人痛得浑身抽搐,也没办法昏过去,只能生生忍受,连自杀都做不到。
一番折腾下来,天边出现了鱼肚白,雨势渐收,想来,另一边也差不多了。
“我们要去看看吗?”靖静问钟离亦玉。
“不用,边界国与阿木古郎草原再一次进行大规模的争夺之战,边界国大败,阿木古郎草原部落也损失良多,几十个部落首领战死,草原要进行新的洗牌,会乱上一段时间,我们这些游客被劝离,回去收拾东西,回家。”钟离亦玉一句话就将草原上的单方屠杀给定位,不管是死了还是伤了的人都有了归属,而他们也功成身退。
“回家?”靖静不解,他们不是还要去一个地方吗?
“嗯,先回去一趟。”钟离亦玉亲亲靖静的脸颊,没有以往的无赖,倒多了一份深沉。
众人见此,没再多问,钟离亦玉这样做定然有他的道理。
天全亮开了,沃尔曼部落,乌斯曼和部落族民一直守在部落周围,听从钟离亦玉的话,守着老弱妇孺,即便听到不远处刀枪铁马的烧杀声也未移动分毫。
直到天渐渐的亮了,战乱的声音平息,他们才松口气,刚想回部落里面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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