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全死了,我们的牛羊全死了?”来人急切的说着。乌斯曼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眼前有着黑影晃荡。
仆兰达哇和阿利亚赶紧将他扶住,缓了缓神,乌斯曼推开仆兰达哇母女两人,“到底怎么回事?”问着,人也跟着冲出了帐篷,连跟靖静几人招呼一声都没来得及,仆兰达哇母女两人也着急,跟靖静他们说了一声也跟着去了。
靖静几人不在意让他们赶紧去,曾伟有些担心仆兰达哇,但这个时候他不好往上凑,“是那些部落做的吗?”
靖静点头,“应该是了,”动作还挺快,“我们要做什么?”转头问着钟离亦玉。
钟离亦玉仔细的给靖静的手擦药,“我们就好好的休息两天,等人到齐了,一起收拾。”该做的他早已布置好。
靖静曾伟知道他心里有了计划,便不再开口说什么,静观其变。
一连三天,沃尔曼都受着不同程度的莫名损失,他们心里知道,可能是谁对他们出手,但是没有证据,他们也无可奈何,尽管他们听了靖静的话,提前做了准备,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且,他们势单力薄,根本顾及不了太多,整个沃尔曼都弥漫着压抑的愤怒。
而从他们出谷开始就下的细雨,这几天一直没有停过,天边的黑云在继续凝聚,在今晚有着暴风雨入侵的趋势。
果然,入夜后,“咔擦”一声,一道紫色的闪电划过天际,将平坦的草原辟出一个深坑,帐篷被大风吹得“飒飒”直响,似乎下一刻就会被连根拔起。
看不清前方的雨帘里,沃尔曼族民焦急的奔走着,他们的牛羊被害死,种植的作物被毁,客源被断,今天,他们的许多帐篷竟也坍塌,以至于让他们在暴风雨袭来时,连一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