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带着湿意出现在门口,脸上有着倦容,想来是昨晚上没有休息,一晚上都在想钟离亦玉的话吧,只是不知这一大早的过来是为什么?
靖静友好的打过招呼,就继续吃着钟离亦玉喂到她嘴边的食物,包子也甜甜的叫过人之后继续狼吞虎咽,只有曾伟见仆兰达哇身上湿了,赶紧拿干净的毛巾给她擦,“怎么都不知道打伞,这样很容易生病的。”
仆兰达哇红着脸,任由曾伟念叨,替自己忙碌,心里暖暖的,“我没事,只是钟离先生昨天说的事,我们想再问问。”
“先进来坐吧,有什么慢慢问,吃了吗?”曾伟拉过仆兰达哇在帐篷里坐下,又招呼着乌斯曼和阿利亚。
“吃了。”几人一一落座,看着钟离亦玉的神情有些局促。在他们眼里的钟离亦玉一向寡言少语,从来没有给过谁好脸色,或者说是一个正眼,浑身冰冷的气息让人畏惧,即便不说话也让人不敢忽视他的存在,乌斯曼一直觉得他是一个不一般的人,且,经过昨天所知道的事,就更加的这样肯定,并且这种认知已经上升到了神明的位置,所以现在显得十分局促。
“那个钟离先生,如果深谷继续发展下去,是不是真的不出十年,整个草原都会变成沼泽?”乌斯曼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害怕自己说错话,让钟离亦玉误会,从而发怒。
钟离亦玉没什么心情理会旁人,也不在意什么草原,只是自家老婆的小手拍着自己,他心疼她的手才不咸不淡的回到,“嗯。”
一个音节,让乌斯曼抱着的侥幸破碎,双手有些许颤抖,这是他几辈人生活的地方,也是将来儿孙要生活的地方,如果没了,他们该怎么办?“钟离先生,请你救救我们草原吧,我就是做牛做马都会感激你的。”乌斯曼突然跪在了地上,即便他被草原上的所有部落孤立,即便草原上的所有人都欺辱他们,可他还是爱这片草原的,这里是他的家,是他的根,是他的命。
他相信,钟离亦玉是不一般的人,是唯一可以救草原的人,所以,不管做什么,只要他肯出手,自己就算死也甘愿。
乌斯曼跪的太突然,把屋里的几人都惊了一跳,“曾伟,赶紧将叔叔扶起来,”靖静对着曾伟道。
曾伟和仆兰达哇赶紧将乌斯曼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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