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也是一阵遗憾,唯一庆幸的是人还活着。
当出谷的最后时间快到时,出口已经好几个小时不曾有人出来了,四十几个部落没有等到自己的人,心底有某些东西闪过,但很快否定,那样一个弱小的队伍,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
而沃尔曼部落的人没有等到仆兰达哇几人出来,心沉到了谷底,他们知道,加帕尔部落、西力甫两个部落会唆使依附他们的部落的人对付仆兰达哇,得到明珠的可能几乎没有,就是是否能活着,也是一个未知数。现在仆兰达哇还没有出来,加帕尔部落、西力甫两个部落以及依附他们的几十个部落都没有出来,结局,可想而知。
乌斯曼和阿利亚已经红了已经红了眼眶,只是一直在忍着,因为仆兰达哇,他们唯一的女儿答应过他们,一定会活着回来的,他们一定要等着女儿回来,女儿一定会回来的。
“沃尔曼部落,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收拾东西滚出草原吧,”热布达瓦,西力甫部落首领,也是俄丽娅的亲爹,带着傲慢和不屑看着乌斯曼,眼睛扫过他身边的女人阿利亚,这个当年在草原上也是一枝花的女人,他要她好好看看,当年宁愿选择这个一无是处,懦弱无能的沃尔曼部落首领乌斯曼,也不选择自己,该是怎样的下场。
乌斯曼和阿利亚并没有理会热布达瓦的话,一心扑在出口,等着熟悉的身影出现。热布达瓦满脸的阴霾,在这草原上还敢怎么无视他的只有这两人,不过今天之后,就不会再有人了,“我看你们也不用等了,直接回家办丧事得好,我可以好心宽限你们一天时间再滚出去。”
“是啊,赶紧回去好好收拾一番,免得出了草原被饿死,说我们这些部落欺负你们,以后可别再踏进阿木古郎草原,给我们丢人,如此孱弱的部落也好意思赖在草原,还真是有脸。”